范松云看着他,眼里没有笑意,声音淡淡:“我说过了叫我范松云,你是喜欢惹太子生气吗?”
白青栀身体一僵,背后立刻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却笑容满面地奉承道:“一直仰慕您却没机会接触,现在一天内见了好几次感觉特别荣幸,一激动就喊出殿下来了。”
“仰慕我?”范松云似乎对这句话很感兴趣,轻笑了一下,“在套近乎吗?想当我的带刀侍卫?”
白青栀的肩胛骨轻轻夹紧了,范松云的态度几乎是步步紧逼,但是他是太子,哪怕自己现在被逼到绝路,也不能直接翻脸:“没,我想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
“是谁?”范松云仍然没有放过他。
白青栀感觉到一阵焦躁,似乎自己是被人盯上的猎物,他低下眼,露出一副顺服的态度:“我猜是谭玄?”
范松云俯视着他,半晌笑了起来:“我把他当兄弟看,不会叫他做我的下属的。”
白青栀态度更谦卑了些:“我以为谭玄和您感情深厚,没有冒犯他的意思。”
范松云忽然把衬衫扔了过去,衬衫轻巧而精准地落在他的头上,遮住了他的视线,白青栀只听到男人的声音:“很快就会有选拔赛的,我很看好你,白青栀。”
……
“所以,这就是你迟到的原因?”牧良侧头看他,有些同情,“站了一上午累了吧,要不是因为你是和范松云一起回来的,你就得去禁闭室待一天了。”
白青栀扭了扭肩,颇为不爽道:“要是早知道迟到要罚站一上午,干脆我就直接快到饭点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