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栀心事重重地吃了饭,感觉索然无味,烦躁不安。他抖腿几下,终于没忍住问了牧良一句:“晚上能不能出去通宵?”
牧良愣了愣:“随便你,第二天别迟到就行。”
“这么松弛?”白青栀愣了愣,“我还以为军校都很严格。”
“确实很严格,”牧良看起来很没食欲地拿筷子挑着饭,“但是你都和范松云一个班了,不会管多宽的。”
“行,”白青栀扯了扯领子,露出大片的锁骨来,“看来确实是有好处的,我晚上去玩玩。”
牧良余光看到谭玄和范松云都在往这边看,低头把脸埋在了碗里,声音闷闷:“随便你。”
……
白青栀终于无所事事地结束了一天的课之后,换了身衣服站在校门外面叫了辆车。
他难得想自己一个人喝点酒,犹豫一下,没去常去的几个迪吧,而是去了自己很久没去的一个会员制清吧。
网约车很快就到了,白青栀拉开后座坐进去闭上眼休息,没看见后视镜中一辆黑车一直跟着他们。
白青栀迷迷糊糊间听到司机在叫他,睁开眼发现已经到了目的地。他从车里下来,坐着电梯到了这座高楼的78层,就要往酒吧里走。
门口的酒保不认识他,拦了一下:“这位客人,请出示一下会员卡。”
白青栀皱了皱眉,他确实有每年续费会员,但是也没带卡:“我没带,你去会员系统查查吧。”
酒保查得很快,查完了便把他带到了包厢门口,恭恭敬敬地请他进去,白青栀却不想进包厢,扭头看了一圈,淡淡吩咐到:“我去那个黑卡卡座就行,不用开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