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懒得管什么身高了,扭头往队后面走去,打算站在最后。
最后面站着范松云和谭玄,他俩一样高,但是范松云站在最后——这也正常,不能让人把王储压一头。
白青栀认得谭玄的脸,然后想起来牧良,他有点搞不懂两个a之间为什么那么莫名其妙的,只能以为是牧良欠了谭玄的钱没还——毕竟谭玄的爹是财务大臣。
白青栀打算站谭玄前面,毕竟谭玄比他高半个头。
他站定后刚想问一声能不能让我站进去,就看到范松云拽着谭玄的衣服把他拉到自己身后去了。
白青栀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感觉这个军校有点克他,不然为什么哪哪都这么诡异。
他还愣着的时候范松云看了他一眼,叫他:“白青栀,你站我前面。”
白青栀就站过去了,脑子还是没转过来:“为什么范松云把谭玄拽后面去了?他叫我干什么?”
还没细想就听见阴阳怪气的一声笑:“哎呀,太子这么体贴新同学啊。”
谭玄的声音,但是没人回答。
“谭玄和范松云关系很好。”白青栀确定了第一个事,“范松云很装。”这是第二个事。
白青栀跟着队伍去升了旗吃了饭上了课,虽然什么都没学会但是也安安静静呆了一上午。好不容易等到午休,才敢跟牧良说话:“你为什么坐最后一排?”
“按成绩排的。”牧良收拾了一下东西,站起身准备去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