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白青栀崩溃大叫,“别掀我被子!”
在感受到牧良疑惑目光后又强装镇定解释道:“我冷死了,被子这才暖和了一会儿。”
“冷?”牧良目光诡异的看他一眼,白青栀清清楚楚看到他的嘴巴动了动,口型是清晰的一个“虚逼”。
白青栀不由得有些郁闷起来:“哎呀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我就想知道怎么查医务室的监控啊。”
“我怎么知道,”牧良不高兴地把饭盒摔在了桌子上,“你到底怎么了,没事我就给你按按精油了。”
“不不不,”白青栀挤出一个笑来,“不用按了,医生就是少见多怪,躺这么几天能怎么样啊。”
牧良皱着眉看他,审视了几圈,最后扔下一个结论:“莫名其妙。”
白青栀烦的不行,闻言便开始赶人:“那你别来烦我了,我现在不饿,困得要死,我要睡觉了,你晚一点再来吧。”
牧良本来就没什么伺候人的癖好,闻言也是点了点头:“那行,我两个小时后回来。你睡觉吧。”
白青栀听着牧良走了出去,心里却一团乱麻,无法平静。
门外,牧良垂着眼把门关上了,余光瞥见身边站着的男人,只是轻轻点头:“我没告诉他。”
“那就好,”站着的那人赫然正是范松云,“他还问你什么了?”
牧良咬了下下唇,犹豫一下还是答道:“他想找监控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