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现在似乎很满意,重新把手放在了他的大腿上。指尖轻轻的勾勒出他的肌肉轮廓,在皮肤上留下粘稠的油腻的液体。
白青栀屏住了呼吸,他很想看到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颈椎固定器牢牢地控制了他的头,把那人死死压在了他的视野盲区里。
“没事的,”白青栀想,“他能对我做什么呢?”
或许是听到了他的内心想法,那双手捧起了他的右腿,开始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捏起了小腿肌肉,手法相当细腻,非常注意肌肉的走向。
白青栀松了口气:“牧良是你吗?这种玩笑很无聊,我不喜欢。”
没人回答,只有一双手极其耐心地按摩着他的小腿肌肉。
白青栀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他卧床几天已经有些紧绷的小腿肌肉在娴熟的按摩手法下放松起来,他甚至能感受到肌腱的拉伸。
白青栀舒服得想哼唧起来,“嗯、”他情不自禁的哼了出来。
那双手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按摩了起来。
他的右腿被轻轻放回床上,那双手捧起他的左腿故计重施。
白青栀舒服得想打滚了,他从来没受过这么细腻的照顾,以往就算锻炼拉伤了也不过是冷敷贴点药膏罢了。
那双手仔仔细细地按摩了两条小腿,又轻柔地按了按膝盖弯折了几下。
白青栀声音都带上了点鼻音:“卧槽牧良你手法真好,好舍友,大好人啊!我决定原谅你的傻逼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