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栀知道牧良是把自己当成那种无所事事的废物少爷了,不过他也懒得纠正,他倒是喜欢被当成废物,省得麻烦。
他干脆没说话,打算看看这个变化莫测的舍友还有什么要说的。
“你是白家的二公子,白家很有权势吧。”牧良低着头不知道在摆弄着什么东西,白青栀的视野里只能看到他的侧脸,“白少爷,能不能保佑我一下?”
他突兀地苦笑一下。
白青栀却不是什么富有同情心的人,他承认自己对这个思维跳脱、想一出是一出的舍友有了些非同寻常的耐心,但是并不意味着他会愿意有多少交集——毕竟他是个懒人。
白青栀没接话,牧良在这几秒的安静里领悟了什么,转而若无其事地笑笑:“不麻烦,我本来身子就弱,不怎么参与活动。现在因为照顾你,老李给我批了一星期的假不用训练了,我肯定得友爱同学。”
他俏皮地眨了眨左眼。
不知道为什么,白青栀莫名感觉这个舍友很像一只猫,而且是那种很矜持傲娇的布偶猫。
牧良叹了口气:“你现在算是出名了,和班主任大白天搁操场上打架,很多人都在讨论你呢。”
白青栀没懂他在叹什么气。
顿了顿,牧良补充道:“你现在都大三下学期了又转进来,好多课程都没学,老李让我教教你,我不知道怎么教。”
白青栀这时候才想起来套一点这个舍友的信息:“那你成绩很好咯?”
“还不错吧,理论课挺好的,实践课一坨。”牧良言简意赅道。
“那你应该挺厉害,”白青栀垂下眼睫,“凯伦军校以严苛闻名,课程难度大,进度设置提前,往届优秀生基本都是世家大族,只是我不知道哪个世家姓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