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平静地过去了半年,在一个意料之外的走廊里面,虞枝雪又一次看见了郁闻玄,擦肩而过的时候,郁闻玄叫住了自己。
他问虞枝雪,为什么突然讨厌我了。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错觉?”虞枝雪这样回答。
讨厌倒也说不上,非要说的话……
我只是觉得不公平。
你要是不记得这些事情,那我也不要记得了。
作为虞枝雪为数不多的听众,知道一些事情的只有虞梦一个人。
虞枝雪坐在花园里发呆的样子有点太不对劲了,于是虞梦过去问了一下,得知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听完后,她罕见地沉默了一下,问虞枝雪:“要不要去把头发剪掉?”
虞枝雪说:“不知道。”
虞梦看着他,冷静一针见血地说:“你不想剪,是因为习惯了,还是因为还喜欢他?”
虞枝雪的表情僵硬,有点空白地重复说:“我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所以在后面也尝试过要不要真的去把头发剪掉。
但结果就是,他做不到。
每次临到阵前,他就开始犹豫逃避,就像是身体在告诉虞枝雪,我拒绝。
虞梦说的那两种可能,或许都有吧。
他既做不到把头发剪短,也做不到把爱意折断。
逐渐变长的发丝像是缠住了他的心,虞枝雪很冷静的看着它一点点蔓延,却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