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着手腕抵在墙边的虞枝雪敛着眼,衬衣的扣子被解开了几颗。
郁闻玄又弯下腰去偏头和他接吻,两人都没有什么接吻的经验,吻得莽撞又青涩。
等郁闻玄终于抬起头,虞枝雪看着他,舔了一下唇说:“去床上。”
腿被死死压住,连逃走的余地都没有,虞枝雪的脸埋在枕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雪一样的人现在也和他一样大汗淋漓,汗水和泪水沾湿了枕头。
混乱之中,虞枝雪的长发被抓了一下,他听见郁闻玄在后面说:“原来你也会掉眼泪。”
说实话,这体验属实不大好。
郁闻玄动作算不得温柔,再加上外部原因的影响,一整个晚上他基本只感觉到了麻。
折腾了不知道多久,虞枝雪才被抱进了浴室,腿根不停地在抖。
等郁闻玄一觉醒来,就看见了身边“伤痕累累”的虞枝雪。
时隔两年在自己的生日宴会上重新见到宿敌,正常来说都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呢?
第一,和宿敌相看两相厌,互相讽刺。
第二,当做没见过,维持着体面。
第三,和宿敌睡了。
他不知道等虞枝雪清醒了过来会是什么反应,但说实话,郁闻玄自己并不后悔。
虞枝雪的眼泪很漂亮,因为无法承受起伏的蝴蝶骨也很漂亮。
看着床上还在熟睡的人,郁闻玄轻手轻脚地去洗漱了一番,才重新坐到了床边。
现在正值夏天,盖的被子很薄,虞枝雪的小腿没有盖住裸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