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很快就空了,他最后走进主卧去看了床上的人一眼。
郁闻玄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他只能用不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桌面上的纸条很快就越积越厚,虞枝雪把早饭热好之后,又回到了桌前,慢慢吃了下去。
他知道郁闻玄这么没有预兆的出差,应该是遇上了很棘手的事情,没有去打扰。
一切好像显得没有那么难以接受,虞枝雪按照习惯去度过这一天,时不时收获一张字条。
直到他在翻冰箱的时候,发现自己昨天烤好收起来的饼干突然不见了。
阿姨只在前天来了一趟,整个家里就只有郁闻玄和他两个人,是谁的手笔简直昭然若揭。
郁闻玄说那是他吃过第二难吃的饼干,但他还是在临走前把它带走了。
虞枝雪轻轻关上了冰箱的门。
厨艺不好这方面,虞枝雪好像是天生的。他因为身体不好,很少进过厨房,第一次想着下厨还是大学的时候。
为了不打击他的信心,家人背着虞枝雪商量了好一会,选择了最简单的饼干。
并决定不管怎么样做完先把人夸一顿。
那个时候的虞枝雪做的东西,比现在还要难吃得多。家里好几个人,硬是没能把东西咽下去后说出一句话。
虞枝雪自己也拿了一块放进了嘴里,虞母看着他的表情半天,抽出纸问虞枝雪要不要吐出来。
虞枝雪摇了摇头,把东西吃了下去。
父亲在旁边打着圆场,调侃道:“以后阿雪谈恋爱可以拿这个去检验一下对方真心了。”
虞梦也在旁边插嘴:“也可以送给不喜欢的人投毒。”
然后她就看见虞枝雪居然真的把剩下的饼干装了起来,封好了口。
不是,真的要去投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