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他敏锐地发现郁闻玄的情绪不太对,笑容还是和往常一样,只是眼睛里好像多了几分自嘲的感觉。
虞枝雪没见过郁闻玄这个样子,有点担心,于是脱了鞋上床,跪在郁闻玄面前,问他:“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郁闻玄看见他的长发落在自己的眼前,没说话。
一阵冰凉的触感落在脸边,虞枝雪的指尖轻触了一下他的眼尾,声音压得温和:“和我说说好不好。”
“只是突然发现自己很蠢。”郁闻玄缓慢地说,“明明很简单的一件事,却今天才发现。”
虞枝雪不知道他怎么了,凑得很近过来瞧他,郁闻玄被他这副严肃的神色逗笑了,下一秒就被捧住了脸。
这种动作平日里都是郁闻玄对虞枝雪做的,这还是头一回虞枝雪主动,搞得他始料未及。
“不高兴就告诉我,我陪着你呢。”虞枝雪说。
郁闻玄只能看见虞枝雪望向自己的眼睛,意识仿佛都慢了半拍,突然说:“那条项链,你帮我带上吧。”
虞枝雪不知道话题怎么跳过去的,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你去看过了?”
郁闻玄“嗯”了一声,说:“很漂亮。”
“好无趣的评价。”虽然这么说,但虞枝雪的表情却是笑着的。
他穿上鞋去了一楼,在桌子上找到了那条项链。
虞枝雪把东西拿出来握在了掌心,盒子则是继续留在了那个地方。
昨天从晚会出来的时候,白老爷子在半道叫住了他,问道:“怎么想着买那条项链的?”
诚然这项链水头和品相都不错,但整场慈善会上比这品质更好的也不是没有。
虞枝雪说:“合眼缘罢了。”
“是因为寓意吧。”老爷子笑起来的时候和蔼可亲,完全看不出早年的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