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很轻,下一秒就消失不见,“郁闻玄…骗子。”
客房很干净。
郁闻玄进去之后,脱了衣服先去洗了一个澡。
过了十几分钟,浴室的门才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推开。
郁闻玄穿着浴袍,黑发缓慢地往下滴着水,从高挺的鼻梁向下滑落。
他伸手把湿漉漉的黑发往后捋了一下,露出的脸面色不太好看。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未来的自己怎么就能是这种德行。
当时虞枝雪刚说完话,他的身体就差点自己贴过去,像是在说“老婆老婆,我今天晚上还是和你睡。”
得亏他意志力够强,硬生生拖着这个誓死不从的身体回到了客卧。
他拎起旁边的毛巾,随便擦了几把头发,就躺倒了床上。
此时已经很晚了,郁闻玄下午还处理了好久的公司的事,按理来说,应该是很困倦的。
但是睡不着。
就是怎么都睡不着,脑子意外的清醒。
郁闻玄总觉得怀里空落落的,他自己是没有抱东西睡觉的习惯,所以到底怎么一个事,就再明显不过了。
未来的他和虞枝雪抱着睡,都给抱出习惯了。
郁闻玄睁开眼,认命的打开了手机。本来是漫无目的的翻看着,但后面就不由自主地开始搜索虞枝雪的消息。
一些报道映入眼帘,在毕业后虞枝雪也选择了继承家业。
在大学时虞枝雪能和郁闻玄被称为“宿敌”,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两人的家世也旗鼓相当。
那些报道的图片里,虞枝雪双手撑在发言台上,轻轻俯身,长发高高束起。
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摄影机和话筒,乌泱泱的极为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