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安本想伸手摸摸他,但实在没力气,只好点点头:“有空我会去探班的,你好好拍戏,少ng几次就能早点杀青,然后我们一起过年,这还是我们第一个在一起过的年。”
光是听着就很幸福了,陆润西把被窝里懒洋洋窝着的人抱在怀里,这一刻世界都是安静的,简直幸福得要冒泡了。
想到这儿,陆润西又没忍住低头亲了亲。
时间很快来到了陆润西进组那天,随安送他到了机场,在陆润西频频回头依依不舍的目光下和他笑着挥了挥手。
距离陆润西的二十四岁生日还有不到一个月,随安还有的是时间挑选“礼物”,由于很难选也不太好叫延夏来做参谋,他就一个人挑了好久。
月中旬的时候随安又去录了一期户外综艺,到元旦之前几乎就可以闲下来了,本以为一切都会很顺利,偏偏录综艺回来之后他胃就开始疼。
这天晚上是被疼醒的,上次胃痉挛是什么时候,随安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了,这次是刀子在绞一样的阵发性的疼。
夜里将近一点,也不好找人来照顾,随安冒着冷汗打了120,到了医院才知道他还发了将近三十九度的烧。
说巧不巧的,陆润西的电话打过来了。
随安硬撑着,用自我感觉较为平和的语气说话:“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了?”
那边的声音听起来疲惫又焦急:“你是不是生病了?我在超话里看到有人拍到你大晚上去了医院急诊——”
做公众人物就这点不好,随安无奈,只好把来龙去脉全盘托出。
陆润西在拍戏,最近连视频通话的次数都很少,随安也没想着连这点小事都要告诉远在江市的alpha。
不过还是被知道了。
说完后迎来的是长久的沉默,随安有点担心陆润西是不是生气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