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会结束,大家才经历过依依不舍的道别,陆润西就拉着随安上了二楼的休息室。
随安不明所以,直到身体被陆润西怼在化妆台上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不妙。
腰被掐得紧紧的,随安低头看了一眼,温和的伸手抚摸着alpha的头发,“先收收信息素好不好?等回去再——”
话没说完,嘴唇被人咬住,捉着上唇撕咬磨蹭,陆润西亲吻是习惯性吻上唇,这是随安这段时间积累下来的经验。
浅吻不久,陆润西就巧妙地撬开随安的唇舌,仿佛一定要汲取所有的香甜才肯罢休。
随安倒很纵着他,敞开怀抱迎他进来,两人之间严丝合缝地搂在一起。
分开时已是气喘吁吁,陆润西大拇指磨着他的下唇,这才委屈巴巴地问:“老婆你有没有叫过别人,有没有”
随安想了想就知道他在问什么又是在意什么,于是仰着头跟他笑,摸着他的耳垂让他猜。
等到alpha又忍不住,想着叫过别人就算了,他靠着亲嘴把那些吃过的醋都吃回来就好的时候,随安附在他耳边悄悄说没有。
本来就用力的吻落在随安脖颈时猛地变重。
陆润西知道他有一个谈了很久的前任,所以费尽心思想得到宗越没得到过而他能得到的东西。
现在终于得到了,他又很心虚地松开被咬红的随安颈侧的软肉,舔了舔唇问:“我很吃醋,经常吃醋,你会不会不喜欢这样的我?”
面对如此患得患失的alpha随安笑着把他拉回来抱着,侧脸贴在他胸前,贴着他的心脏说:“你不一样的,和你、我心甘情愿地想过结婚。”
说完他又抬头,点了点陆润西的脸:“所以不用吃那些不相干的人的醋,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陆润西你懂吗?”
真挚到动人的眼神,陆润西忍不住又亲,亲着亲着抬起随安的腿就把人抱去旁边的沙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