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宗越说话冷冷的。
那人啧了一声,好声好气道:“哥们这不是也都了解了一点儿嘛,哥们你是真惨啊,那陆润西也真是的,咋能抢人老婆呢!”
宗越对此不置可否。
见对面的人又凑近:“我这儿,有个好主意。”
这时候宗越才抬起头来,是让他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陆家治家严谨,要是传出随安不好的消息肯定就不让他进陆家的门了,到时候兄弟你等人分手了再趁虚而入雪中送炭什么还没有啊。”
他笑的阴险,并没有注意到宗越表情越来越冷,“你的意思是,让我找人给小随造黄谣,逼着人家分手?”
一听语气不对,对面立刻变了脸色要辩解,宗越说了声滚,起身离开。
不管喝了再多酒走路也是清醒的,酒量也是和随安分手之后练出来的。
宗越确实还没忘记随安,一直喜欢人家,但也没想过用这种恶心的方式得逞。
更何况,他又不是不了解随安。
回了家,江宁又在等他。
“又去喝酒了?”oga语气平静,不似以往。
“少管我。”宗越说。
“宗越,我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东西。”江宁吸了吸鼻子,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宗越站住,听他把话讲完。
“为了摆脱私生子的身份,让我妈过上好日子,我走上了歪路,想勾引你,”江宁说到这,扶着沙发背艰难站起来,“那你呢,随安跟你谈了那么多年你还是能把我带回家,你又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