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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润西还没来得及细问,随安就往前一步贴在了他怀里。

这下给陆润西心疼得不行,他也恍然大悟了,小儿子才回家,父母都为孩子曾吃过的苦而伤心,随安就不得不用温和的、笑着的假面安慰。

其实他没吃很多苦吗,小时候又真的过得很好吗?怎么可能。

陆润西把人搂紧,不知如何是好地低头吻了吻,再认真去看的时候,随安的眼泪已经把他的衣服浸湿了。

看着爱人伤心却无能为力的陆润西伸手把随安的眼泪擦掉,然后哄着他说:“哭吧,现在哭了待会儿就不会想哭了。”

怀里传来吸鼻子的声音,随安说话也带上了厚重的鼻音:“你亲亲我好不好,陆润西。”

人难过的时候或许总会很想在喜欢的人身上找到一些□□接触上的安慰,随安也不例外。

陆润西低头看,随安眼眶红着,嘴唇湿润润的带着水光,见他毫无动作,oga甚至要垫脚来够。

身上好像有什么在叫嚣着,陆润西掐着随安的肩膀吻上去,远远看去,是一对紧紧抱在一起的爱人。

镜头放远,三楼亮着的房间里,单手插兜而立的alpha看完了全程。

傅沅撑着腰走过来,探着头看了一眼,被情侣之间黏黏糊糊的氛围闪得又缩了回来。

他摸了摸头发,问孟云台:“这是怎么了?弟弟哭了?”

孟云台像个机器人一样播报全程:“弟弟开始在哭,陆润西就安慰他,然后两个人就亲上了。”

“呃人家是情侣嘛,”傅沅扬着下巴问,“那我才成年你就跟我表白是什么意思呢?我二十岁的时候也被你堵在家里的花园亲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