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嘛呢?”应怀探出头来,语气义愤填膺,“我们在里面奋不顾身,你们俩就在这谈情说爱?”
拆开的包装盒放在沙发上,随安耳垂和耳蜗上的钻石让人无法忽视,“呦,礼物!”
“好闪的钻石,陆润西你小子还真会选。”应怀打趣道。
随安有点不好意思,拍了拍陆润西,示意他跟自己去厨房看看。
“那个我们去看看,你和赵琛远还应付得过来吗?”陆润西站起来,作势要去。
“当然没问题!我们什么水平,要是从早就开始做我早就做成米其林大厨了。”
“你快点进来跟我们干活,你老婆就别来了,oga哪有进厨房的道理。”
陆润西去之前还看了随安一眼,后者扬扬下巴,“去吧,我趁这会儿把词写完了。”
“好。”
应怀在一旁吐槽:“你们俩至于吗?就在一个屋檐下短暂的分开一会儿,你们还告上别了。”
午饭吃得很愉快,不过随安那首《月亮藤》的歌词没写完,脑子里装着事,就总觉得头疼。
又赶上一侧智齿在发炎,更让人烦躁了。
他决定先放下眼前的工作,找个消炎止疼的药吃。
陆润西进我卧室看到的就是随安坐在地上翻医药箱的场景。
“怎么了?”陆润西急忙跑过去,“你哪里不舒服啊,要找什么药?”
随安看他这幅紧张得不行的样子,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的说:“你干嘛?我就是智齿肿了。”
“啊?那是不是要拔掉啊?”陆润西问,他没拔过智齿,也不知道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