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他们见过。
坏消息:之前见过的场景发生在他和宗越在一起的期间。
三个人都有些肉眼可见的尴尬,应怀和赵琛远对视一眼,笑意更深。
“弟媳妇昨晚住这啊——那个听说你腿伤到了,好点没?”应怀关心道。
“没什么事了,你们找陆润西有事吗?那我去把他叫起来吧,他昨晚出去和导演他们喝了点酒,现在醒了就是头疼着不想起来。”
头疼了不想起来?这还是那个雷厉风行的陆家太子爷吗?
“小随谁啊,你走了我头更疼了。”
本来随安在的时候给他按头来着,小时候李婆婆头疼,随安学过。
好不容易有了效果,人走后他头又疼了起来,这才黏黏糊糊地跟随安撒娇。
随安还没说话,陆润西睁开眼睛,和坐在沙发上的两人大眼瞪小眼。
他立马清醒过来,连头疼也好了点,看着两人一脸嫌弃:“你们干嘛来了?”
说完一屁股坐到随安旁边,赵琛远指着自己极其痛心地问:“我们干嘛来了?你真是暴露见色忘友的alpha本色了,这么久不见我们就找你一起吃个午饭,你看你这态度!”
“来我家找我吃饭还不是让我做饭,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随安听得一愣一愣的,“人家来就来了,你”
“就是!还是弟媳妇通情达理,”应怀说,“我们也不是白吃的,还带了很多礼物。”
赵琛远补充,“足足一辆车那么多,还在后面没到呢。”
“装货,是不是叔叔阿姨逼你相亲了,你就拉着应怀来我这躲着?”
两人心虚的样子落在陆润西眼里,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