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有点像小孩子,随安抬了抬头,故意开玩笑,“我们做什么了就负责,是不是有点太封建了?”
“我在追你!”陆润西停了一下,吹风机不再聒噪,这句话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十分突出。
随安眨了眨眼,不知想到什么低头笑了笑,“行,在追我。”
他朝着吹风机扬了扬下巴,“那帮我把头发吹干吧,吹到半干就睡觉我会头疼。”
陆润西愣了一会儿,随安察觉到他动作的僵硬,直问:“怎么?觉得我很难伺候吗?”
“我去学按摩,以后你就不会头疼了。”
两句话几乎是同一时间响起,随安听到又眨了眨眼,陆润西急忙解释:“没有!你怎么会难伺候呢?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想伺候你”
alpha语气苦恼,“好像也不对总之——”
“我明白了。”
陆润西瞪大眼睛,“你明白什么了?”
随安又大又亮的眼睛眨巴几下:“这你别管,给我吹头发就行了。”
说完就低头拿着平板在写词,陆润西莫名觉得这一幕好可爱,和他以前见到的了解的随安都不一样,是更鲜活的更真实的随安。
思及此处,他干起活来越发起劲,细心把头发给随安吹好。
一听说随安不吹干头发就会头疼,陆润西晚上在网上了解了半天头疼怎么治,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吃药,但这显然不健康。
于是他收藏了好多按摩教程,一有机会就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