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好笑,随安音腔颤着:“这话说的跟你上次没咬一样——哎!”
不等他把话说完,以迅雷之势起身,伸出长臂把人揽进怀里。
反应不及时,随安低头发现陆润西已经坐回了原地,而自己——
正侧着坐在他的大腿上,身后被坚实有力的胳膊死死抱住,在试过之后发现动弹不得,于是他就放弃了。
alpha怀里很舒服,易感期的alpha信息素十分浓郁地围绕在他身边
随安感觉自己脖颈后的腺体好像也跟着在突突地跳。
看着这副表情的alpha,随安说不出一句冷硬的话,“你你还好吗?”
说着,随安伸手捋了捋陆润西已经被汗洇湿的头发,这一动作彻底打破了alpha一切的忍耐。
忽地腰上胳膊用了力,随安的身子迫不及防地往前,陆润西毫不客气地吻了上去。
唇齿碾着oga温热的唇舌,长舌又趁随安愣神之际闯入。
好在alpha在喜欢的人面前还有一份离理智,在他即将窒息的前一刻给了他喘息之机。
随安抓住时机,胳膊用力抵住陆润西的胸膛,他红着眼尾却仍有一份冷静,喘着气说:“我们这样不”
话未尽,alpha任性地又冲了上来,信息素匹配度过高的坏处就是极容易被情|欲控制。
随安想,就任性一回吧。
陆润西的手还在他腰上没有到处乱摸,只是唇并不老实,吻过他的嘴唇又向下蹭他脖子上的细肉。
这时一只手才向上,带着薄茧的有些粗粝的拇指指腹轻轻蹭着随安发肿的腺体。
这激得随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头不自觉扬起,轻轻皱着眉,说不上是舒服还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