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周表面上还捧着羊排,实际上脑子已经没有在转了。
许柏看一眼燕周,本来没什么好心情,可见他这副模样又有点想笑。
苏尚聆:“他违背了约定,还瞒了我们这么长时间,他把你我当作什么人了?”
许柏:“你们本来就互不约束,这种事迟早会发生,你现在是为了什么生气?”
“假如那孩子长大以后许真辉要把他接来国内抚养呢?我不能接受一个不是我生的小孩在我们的家庭里占据位置,侵犯我们的利益。如果这次我原谅了许真辉,他的胆子会越来越大,到时候一群私生子像雨后春笋冒出来,我可不想眼睁睁看着我们家变成一个幼儿园。”
燕周心想苏阿姨这种时候你还能保持幽默感和语言的文学性,该说是令人敬佩吗
许柏说:“如果你想和爸谈判,我建议你可以问问燕周的妈妈,让楚阿姨推荐这方面专业的律师帮助你。”
苏尚聆陷入沉思,应该是想采纳许柏的建议了。许柏见燕周到现在都只在啃一块羊排,微微皱眉:“菜不合口味?”
燕周忙答:“很好吃。”
许柏舀一碗汤放到他面前,“听八卦听得饭都忘记吃了。”
哥这怎么能叫八卦这都可以称之为家庭伤痛了吧,你们为什么都能一脸不在乎地谈论这么离谱的家事?
苏尚聆的诉求真的就只是与许柏商量解决办法,之后他们再不提此事,甚至还挺和睦地吃完这顿饭,苏尚聆与他们道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