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分手后的确还联系过,见过面,但都是因为必须要处理的事情,比如搬家,处理不用的车,保险的投保人变更。所有事情都分开以后,我和他再也没有联系过,那天在仁青家是头一回。”
燕周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许柏为什么突然对他说这么多,他的双手还捧着吃剩一半的橘子,手指拢着橘子皮,脑袋空白讷讷回应:“这样。”
“别生气了。”许柏低声道:“不回消息,不打电话,说好的不会用冷暴力解决问题呢?”
燕周被这兜头的帽子扣得一惊,终于回过头:“我消息都回了吧?你的电话我也都接了呀。”
他猝不及防,都没来得及意识到“冷暴力”这个词用在现在的他和许柏身上得多奇怪。许柏的目光定定落在他脸上,笑了笑:“终于肯正眼看我了。”
那目光莫名把燕周烫了一下,让他收回了视线。
“哥你能不能别这样。”燕周一脸沮丧。
许柏问:“我怎么样?”
“别对我说这种话,也别对我这么好。”
燕周已快按捺不住内心五味陈杂的感情,强烈的打破僵局的冲动和不愿破坏和平表象的退缩拉扯着他的理智,等燕周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把话都说出了口。
“我知道你对谁都好,你把我看作弟弟,会更关心我,但是我接受不了。这都是我的问题,不怪你,你别把我当弟弟了柏哥。”
燕周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好像胸口一下被抽空了,手脚都跟着一起缺氧无力起来。他自觉狼狈,表象被打破了,落一地看似和谐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