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又在羡慕什么。
结束了在拉萨的工作,众人即刻启程,往更深处的农牧区进发。燕周每天都会吃颗红景天,但当坐上大巴,他还是晕车了。
燕周晕得头疼,许柏干脆把手臂横在他背后,把人半搂在怀里,让人枕在自己肩上睡觉。带来的眼罩他自己几乎没用,都给燕周戴着睡觉了。不仅如此,燕周还裹着他的一件外套,他自己的衣服不穿,就是很想穿许柏的。
昨晚在酒店房间燕周问许柏,身上喷了什么香水,这么好闻。
许柏:“我没有用过香水。可能是沐浴露或洗发水的味道。”
“我觉得不像。”
“那你觉得像什么?”
“我也不知道。”燕周凑近许柏嗅嗅,双眼真诚地注视许柏:“就是很好闻的味道,闻几口都没那么胸闷头晕了,比橘子皮还好用。”
两人对视几秒,许柏不确定燕周目前的精神状态是不是和在平原地区的时候一样正常,依言脱了自己的外衣把燕周裹住:“那你穿我的衣服。”
燕周真就套着许柏的衣服窝进床里睡觉了。等他睡熟,许柏才过来小心地给人把外套一点点脱掉,被子盖好。
林里春让助理买了水果,在车上分给大家吃。许柏拿几个柑橘,示意过道另一边的多吉给他剥开。
多吉指自己,许柏点头,多吉比个手势,意思是行行,我剥。多吉剥了两个柑橘,自己拿一个,给许柏一个。
正好燕周醒了,困顿摘下眼罩,许柏问:“渴了?”
燕周真是渴醒的,嗯一声,许柏放一半柑橘在他手心里,燕周拿起来吃,“谢谢哥。我们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