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说:“你看现在谁有空替你?所有人都忙,不是你一个。”
说完老刘就走了。燕周静了会,拿起冰美式想喝,发现见底了,只好放到一边,拿杯子喝水。
下午燕周和老刘去派出所,派出所里闹哄哄的,燕周的胃有点不舒服,他忽视不适,完成采访任务后回台里继续工作,灌了几杯热水,胃又没有不舒服了。
明早不喝冰美式了燕周真不想这么造自己,但不喝咖啡根本提不起精神。
晚上回到家,燕周猛一下想起自己遗忘许久的润唇膏,给许柏发消息:[柏哥,我明天来拿润唇膏,你中午有空吗?]
过了半个多小时,许柏回他:[我有空,但你不午休吗?]
燕周都快忘记午休这两个字长什么样了。他打字:[我不午休,明天中午我来找你。]
[行。]
想到明天可以见到许柏,燕周心情好了不少,睡前还难得打了会游戏放松一下。就是好久没玩,一下有点放松过头了,玩到快一点才睡。
第二天醒来燕周就有点头疼,打开手机一看记者群和媒体中心群里一早就开工的各种消息跳出,头更疼了。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不是不喜欢记者这份工作,毕竟他念的就是新闻专业,电视台也是他自己报考的。他就是渐渐觉得这份工作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当然很多人在进入一份职业后,也会对这份职业失去幻想。
他真的适合做这份工作吗?燕周总控制不住自己想太多。柏哥肯定不迷茫,他做什么都有自己的目标,很清醒。他哥燕学文也不会迷茫,只要是能赚钱的活,燕学文都特乐意去干。
燕周时而陷入间歇的自暴自弃里,既觉得自己选错了,又怀疑自己能力不足。时而又能打起精神,自认做得还不错,并自我安慰慢慢来,别心急,别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