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爱看这个台的晚会。”燕周要拿遥控器换台。
燕学文打开他的手:“我要看这个台。”
“你在看手机,又没看电视?”
“我就要听声音,你管我?”
燕周看着这个懒洋洋瘫坐在沙发上一米八五一百八十斤长宁大学金融系硕士研究生毕业目前任职上市公司高管的三十岁大汉:“你怎么这么幼稚?”
燕学文嘁一声,手上打字不停,眼睛都不抬一下:“可没你幼稚,天天除了上班就是宅家里,都没见你和同事朋友约出去玩,爸妈还教训我,说我不带你出门,我去,那是我不带你玩吗?我根本喊不动你啊。”
燕周有点烦:“我哪有空?而且我跟你那群同事又玩不到一起去。”
燕学文好几次喊燕周出来参加他们的同事聚会,可燕学文的同事们都实在太能喝酒了,回回聚会都一定要喝酒,聊的都是股票、客户和工作,喝了这局还能紧接着下局,车轮战一整夜,第二天一早直接收拾得人模狗样去上班。
燕周是能喝酒,但这通宵放飞自我的架势太吓人,根本不让人睡觉,燕周去了一次都有心理阴影了,再也不肯答应他哥的邀请。
燕学文发完工作消息,把手机扔到一边:“那你跟谁能玩到一起去?”
燕周:“反正不是你。”
“我真服了你小子。”燕学文仗着一米八五的大个子压过来勒住弟弟的脖子:“那我问你,跟你柏哥能不能玩到一起去?”
燕周正挣扎,闻言愣一下。
“许柏从西藏回来了,我约了他明天一起吃饭,你来不来?”
燕周摸摸自己凌乱的头发:“他援藏结束啦?”
“嗯哼。咱柏哥出去历练一年,回来又能升职啰。”
燕周低头在手机上滑:“我不去了,明天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