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亲吻,没有拥抱,没有温柔的情话,周舟不复过去体贴温柔的形象,对齐霁提出的任何请求都无情拒绝。
“……我想看着你的脸。”齐霁想转头看他,却被一只手捏住后脖颈,动弹不得。
“不行,就这样。”
他执着地追问:“为什么?”
“宝宝,哪有人生气了还得顺着你的要求来?”周舟低下头,将对方颤抖的脊背和肢体尽收眼底,“你不就是喜欢我这么对你?”
“我不喜欢这样,”刚说完半句话,他又被撞得声音都不连贯,每个字都夹杂着哭腔,“周舟,你可不可以亲我?”
乞求得再可怜也没用,周舟从背后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捞起来,沉默地动作着,一只手按压住齐霁被蹂躏到汗涔涔的小腹,“你摸这里,是不是能感觉到我?”
齐霁想逃,却被人死死圈在怀中,一点一点嵌得更加紧密。牙齿咬住他的肩头,留下一圈牙印,齐霁几乎要说不出话了,只知道小声地说自己好痛。
“怕痛的人可不会这样,”周舟故技重施,又牵着他的手从上至下一一摸过去,“宝宝,你明明就很享受。”
“你欺负我,”齐霁控诉道,“你以前从来不对我这样的。”
周舟只觉得他是在撒娇,“那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见你哭的时候有多难过?如果今天你真的……割下去了,会比现在痛得多,我们不要再去想这些事情,可以吗?”
“可是我做不到。”
“做不到也没关系,”周舟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个安抚性极强的吻,“不需要你一天一个晚上就忘掉一切,但也不要刻意去想,你总有一天会放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