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的,”齐霁坦然道,“背景的广播声有点耳熟,不过现在看你活蹦乱跳的,我就放心了。”
“哦,那天我陪我室友去医院看病来着。”他将目光从齐霁脸上移开,盯着车窗说。
陈放专程定了间标间,足够容纳三个人一起过夜。晚饭后他强行拉住齐霁和周舟,求他们晚上留下来陪自己过夜。
以前信誓旦旦说跟别人共处一室就睡不着的人是陈放,现在说不敢一个人住酒店的人也是他,齐霁的表情精彩纷呈、变幻莫测,陈放被他盯着,说出打了几遍腹稿的借口时都有些结巴,“我前两天看了个跟酒店有关的恐怖片,有点害怕。”
最后他们如了陈放的愿,决定陪人在酒店过一夜。齐霁提议边喝酒边玩游戏,陈放一听就飞奔下楼采购起酒水。
周舟撑着下巴看他,即使默许了他的提议,依然忍不住说:“忘记你上次喝醉之后的样子了?酒量这么差,怎么还这么爱喝。”
“你不觉得吗,他突然跑来找我们,一定是有话要说,”齐霁坐在床沿边,忧心忡忡道,“我只是不想让气氛太冷。”
周舟被陈放天天缠着问东问西,哪里不知道他们才是陈放此行的重要目标。他怕齐霁知道太多又会多想,不得已纵容道:“以后只能在我在的时候喝酒。”
“诶呀,”齐霁仰倒在柔软被子上,理直气壮道,“你什么时候不在过了?”
陈放提着一袋冰啤酒和烤串上楼,一刷开门就看见房间里两人咬着耳朵说悄悄话的模样,不忍直视地闭了闭眼。闻到浓郁香味,齐霁又坐起来,直勾勾看着陈放手里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