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中途到站,停车的几分钟内,陈放明智地催促周舟跟他换位置。他才不想又是给人做传话筒运输带,还要被他俩的小脾气殃及池鱼,换完座位一身轻地闭眼小憩。
很快他就意识到齐霁说的“马上”有多快——
等他一觉睡醒,齐霁和周舟的手已经拉上了。陈放愤恨地猛咬一口嘴边的苹果。
他在三人群聊里绝望发言:“让你俩无痛当爹妈,也没让你们真的当我爹妈啊!”
转专业考试的日子在报道的后一天,报道当天齐霁真端出一副家长做派,帮着人忙前忙后,就连办校园卡的活都帮他包揽下来。
“他最近对我怎么这么好?”陈放诧异地问一旁的周舟,有了齐霁作对比,这人就显得懒散许多了,全程只帮他拎了个最轻的包,还是从齐霁手里抢过来的,“再这样下去我真要怀疑齐霁是不是暗恋我了。”
周舟知道背后真相却不能说,本想一笑而过,可陈放无聊的玩笑让他颇有微词,当即反驳道:“你还是别想这种事了,不可能的。”
“你们俩还真是轮流欺负我,”他仰天叹道,“我们单身主义者还有没有人权了?”
刚感叹完,他的后背就挨了一掌,力道不大,瞬间止住他的抱怨。陈放一转头,就见齐霁抱着手臂看他,笑眯眯地回答:“没有。”
“亏我刚才还在夸你呢。”陈放嘀咕道。
“你夸我能是什么好话,”齐霁往树荫下走了两步,催促道,“快把你东西搬楼下去,我要被晒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