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八月,梦境不曾侵袭他们平静的日子。齐霁过着偶尔出门游玩,大部分时间奔走在家和图书馆之间。
去图书馆当然不是为了学习,只是周舟太黏人,但凡他们近距离贴在一起,总会不自觉地被对方吸引,有时从拥抱开始,有时从亲吻开始,最终大汗淋漓地结束。
清醒过后,齐霁趴在周舟怀里,思考起自己过于堕落的生活方式,最后有些亢奋地说:“我要从明天开始去图书馆。”
周舟一愣神,质疑道:“是家里的书房不够你用吗?”
压根不是书房不书房的问题,齐霁低头纠结许久,才恨恨地说出真相:“你真迟钝。就是,我们最近是不是有点……做过头了?”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极轻,周舟贴得很近才能听清。
周舟软硬不吃,反问他:“所以呢?”
“所以,我觉得我需要去别的地方分散一下注意力。”
他又得寸进尺地问:“那可以带上我一起吗?”
“不行!”齐霁眼睛也不眨地拒绝他,“都说了分散注意力,怎么可能带上你,你自己找地方待着去。”
沉默中,他的腰被对方再度环上,嘴唇不容抗拒地贴上来。好不容易降下来的体温再度升高,齐霁艰难找回的理智在周舟骤雨般胡乱落下的吻里苟延残喘,就快宣告失败。
直到把他吻得气喘吁吁,周舟才慢吞吞地问他:“齐霁,把话说得再简单一点有那么难吗?”
“我又说什么了?”
“直接说,你被我迷住了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