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霁,这个问题你要问自己,”系统客观而理智地分析,“问我,问魏成夏他们都没用,只有你能回答自己。”
知道齐霁任务的人只有魏成夏一个,齐霁几次三番想要告诉他,都没找到机会说出口。即使有机会,他的勇气也不足以让他张嘴。
毕竟这在魏成夏耳朵里翻译过来约等于“我要一个月后去送死了”。
系统的话让他想要坦诚一回,魏成夏却罕见地说社团有事不得不先走,说罢便大步流星地朝着反方向走。
齐霁的话重新哽在喉咙里,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食物。
魏成夏走出食堂,下一秒脚步就拐了个弯,在校外巷子的一家小店里见到了等候多时的周舟。
他知道齐霁近期的表现很是反常,却又摸不清是哪里奇怪,问齐霁本人只会得到“你自己奇怪才看什么都奇怪”一类的无用回答,问周舟,又显得他多管闲事。
最后问是问了,对方并未及时理会他,齐霁请完假回到学校继续上课,周舟才姗姗来迟地回复他:“他这两天身体不舒服,现在没事了。”
不要过多掺和情侣之间的事情是保持良好心情的秘诀,魏成夏将信将疑地相信了对方的话,为将自己的善良发挥到底,还给齐霁买了一大袋营养品。
望着齐霁的背影,魏成夏还是觉得,齐霁最大的问题不在生理,而在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