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不在状态的周舟这才发现,江锐错把他的沉默当成输了游戏的沮丧,他哭笑不得地解释:“我没有伤心,你又想到哪里去了?”
江锐一脸怀疑,“那你怎么从刚才起就不说话?”
“我是因为……这次月考没考好,有点郁闷而已。”
十六岁的周舟有簇拥在身边的一群好友,得到了很多人的爱,最大的烦恼不过是考砸了一次月考。江锐深吸了一口气,小声嘀咕道:“你不许说了,年级三十在你眼里已经是考砸了的程度吗?”
周舟没被他的话逗笑,江锐便继续说:“你只是一次没考好,又不是搞砸了天大的事,能不能振作一点?”
“要我说,人这辈子努力却做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你捉萤火虫都不一定能每只都捉到,怎么就不能接受这么小的失败呢?”
周舟没头没尾地问他:“那会不会有什么事,是我一定能做到的?”
江锐俨然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对着他神叨叨地竖起手指,神秘道:“当然有了,不过这个就得等你自己发现了。”
周舟回过神,以对方眼里的光点为起点,将他脸上动情的表情尽收眼底。
视线之外齐霁的手指严丝合缝地补进周舟手指间的空隙。
少时幼稚的对话一语成谶,原来江锐说得一点都没错,他真的有一定能做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