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分神焦躁的根源,也不在此。
齐霁夹了好几筷子菜,像是要向周舟证明自己所言不虚似的,咀嚼速度太快,一不留神就咬到自己的舌尖,疼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咬得太狠,舌尖破了一道小口,渗出几缕血丝,留下一嘴的铁锈味。齐霁张开嘴巴跟人卖惨,说周舟亲一口他就不痛了,周舟不为所动,说让他少讲两句话,当心再咬到一次。
家里刚好有他前些天新买的药品,周舟很少生病,架不住齐霁体弱又好动,许多药都是为他备着的。
他从药箱里翻出西瓜霜,扶住齐霁乱动的头,温声道:“张嘴,我给你擦药。”
一眨眼的功夫,舌尖就被喷了一剂西瓜霜,苦中带咸的味道比血腥味更难忍,落在伤口上与撒盐无异,齐霁眉头紧蹙,敢怒不敢言,眼神向上瞟,入眼便是周舟浓密的,似乎不止一层的睫毛。
他低声抱怨:“好苦。”
周舟捏他的脸颊,语气不善:“活该。”
舌头受伤了不能接吻,只亲嘴唇总没关系。齐霁指着自己的唇瓣,“你快亲我一口。”
大腿挤入他分开的腿缝,周舟先是用手指描摹他的唇形,他等不及了,圈住对方的脖子催促:“你要亲就快点亲。”
霸道到像是不记得是谁提出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