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舟说了“晚安”,齐霁忽然喊住他:“等等,我突然想起来件事,你是不是把我房间里的玩偶带走了?”
习惯了被周舟搂着睡觉的滋味,独自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什么睡姿都不对味,齐霁想翻出自己许久没有宠幸过的小狗玩偶,找遍了整个房间都不见踪影。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被周舟塞进行李箱带走了。
“不是我。”周舟笑得奇怪,要不是看见周舟放在枕头边熟悉的物体,齐霁真要信了。
“你否认之前要不要把镜头挪个方向?老实交代,什么心思什么意图?”
“你猜。”
“我才不猜,”齐霁说,“都几点了,你该休息了,晚安。”
这有什么好猜的,周舟的所有行为都可以总结为一句话——一定是想他了。
蛋挞在家里的气焰越发嚣张,家里的沙发很快多了几道长长的划痕,又一次晚间例行和周舟视频,齐霁忍无可忍地把蛋挞的“恶行”拍给周舟看。所幸这个旧沙发是房东送给他们的,周舟不慌不忙道:“别生气,等我回来,我们去买个新沙发,再配一块沙发套。”
清冽的嗓音自耳畔传来,管教蛋挞管得精疲力尽的齐霁瞬间满血复活,对着放大的视频窗口念叨:“都听你的,我最近学了好几道菜和甜品的做法,那老师还夸我有天赋,你回来一定要尝尝我的手艺,进步大到超乎你的想象。”
“真的?”周舟替他回忆,“上次你跟我说你学了干锅花菜,结果差点把锅给烧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