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霁转了转眼珠,来到冰箱冷藏层前,昨天剩下的气泡酒不翼而飞,罪魁祸首显而易见。他翻出两瓶冰汽水,利落地拉开扣环,倒进两人的玻璃杯中。
气泡升腾,像齐霁心底一点点浮起的期待和忐忑。他抿了一口,气泡随着凉爽的液体滑进喉咙,冲淡了浓郁的情绪,他把属于周舟的那杯推到对方面前。
“不要闷闷不乐的了,”齐霁的指节叩响玻璃杯,声音回荡在周舟耳边,“喝点好喝的吧。”
周舟拿起杯子,饮下半杯,身后的窗帘被风吹开,天气预报说傍晚会下雨,齐霁亲眼看见聚积在天空的乌云散开了。
“齐霁,我有点紧张,怎么办?”周舟苦恼地倾诉,说出来把自己都逗笑了。
齐霁眉头紧锁,“你以为我就不紧张吗?”
“看起来没有我紧张。”周舟近距离地注视他,得出这个简短的结论。
他的视线胶结在周舟翕合着的唇,直觉地认为,要是再不主动一些,就会抓不住他。他站起身,半只脚踩在拖鞋上,剩下半只落在地板上,周舟与餐桌之间的距离恰好能容纳下齐霁。
不容拒绝地跨坐在周舟腿上,他的嘴里还残存着清凉的汽水味,齐霁堵住他看起来还想滔滔不绝的嘴。
周舟有足够的力量可以推开齐霁,但他没有,齐霁主动亲他,他就被动地接受亲昵。紧张到一定的程度,就会麻痹人的感官,齐霁的呼吸反而令他意外平静下来,齐霁亲到一半,伸出胳膊在桌子上摸索寻找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