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这一动不动似乎有些尴尬,转过头想跟周舟说话,一时又无言语塞,一不小心就淋了一脸的水。
周舟拿毛巾给他擦干脸,扶着齐霁的肩膀把他转回原位:“别乱动,怎么洗个澡都不安分。”
让齐霁没法安分的人分明就是他,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齐霁把湿透的头发撩起来,迎着水花向后仰头,朦胧的视线里,周舟是唯一的亮色。
端详着对方一本正经的表情,对比之下,齐霁简直不是正人君子,他故意用湿透的手去碰周舟,想要拽掉周舟身上碍事的衣服。
周舟轻轻甩开他的手,声音沉下去:“齐霁,听话。”
齐霁吃疼地收回手,怨怼地看周舟帮自己冲去身上的泡沫,不明白周舟怎么能这么坐怀不乱。周舟的手几次无意碰到他,齐霁都大呼小叫起来,反咬一口说他这是在耍流氓。
“耍流氓的人是谁?”周舟戏谑地低头看向齐霁腿间。
齐霁低头一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都怪周舟动作太温柔,他怎么可能不因为若有若无的触摸而产生旖旎的幻想。
罕见地大胆扯住周舟的衣角,齐霁温声乞求他:“你能不能……帮帮我?”
“你是腿受伤了还是手受伤了?”周舟用玩笑掩饰自己的慌张,齐霁吃准了周舟不舍得自己难受,把双手藏到背后,湿漉漉的头发拂过周舟的手臂,眼睛也湿漉漉的。
“嗯……都受伤了,你要是不帮我,我的心就该受伤了。”齐霁厚颜无耻道。
叽叽喳喳的齐霁让他心烦意乱,周舟把花洒放回原位,弯腰堵住齐霁的嘴,一只手向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