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自己很招人喜欢了。”齐霁厚脸皮地回答。
身前的人笑而不语,手指转到齐霁的手腕,一只手就能握住。
周舟似乎对他手臂上的疤情有独钟,一有机会就要抓起来细细地看,看完还要上手触碰,语气温柔地问他是不是很痛,伤口要多久才能愈合。
但齐霁的回答并不重要,无论他怎么说,周舟都会认真地承诺,他再也不会让齐霁难过了,要是他再有想伤害自己的念头,那就伤害周舟好了。
他说他不怕痛,只怕齐霁受伤。
自从得知这些伤疤和自己有关,周舟这样做的次数更加频繁了。齐霁的抗拒在周舟这全部失效,因为他难以抵抗周舟那易碎的神情。
他的爱人有一颗最脆弱也最坚强的心,他比大海还要温柔深邃,包容着齐霁的好与坏。对着这样的周舟,齐霁很难说出拒绝的话。
“我真的特别爱你们。”周舟低声说。就算这个世界明天就会完蛋,周舟也不在乎,只要许琴和齐霁还再身边陪着他就好。
“我也是,”齐霁亲吻他的眼皮,虔诚又专注,“周舟,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这么爱过谁,你可是第一个。”
他一度以为自己没有爱人的能力,坚信自己生性凉薄刻薄,在他给自己预设好的人生路线里,不会有任何差错,他会寂寞而孤单地走下去,不需要同伴,也不需要爱情。
周舟是从天而降的惊喜,是打破他人生轨道的神秘礼物。齐霁最开始觉得他好烦好吵,想不通怎么会有人有说不完的话和使不完的精力。他让寂寞在齐霁这从一个中性词转变为贬义词。
后来他想不通的事悄然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