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因感情而起的烦恼,也沾上温暖的底色,不管身份立场如何,齐霁知道,现在的自己非常幸福。
放学路上,周舟再三确认齐霁说喜欢他是不是真心话,一个问题问了好几遍,齐霁被问烦了,就说需不需要他把心掏出来给周舟鉴定一下。
少年的不爽与烦躁扑面而来,周舟因为他恶劣的回答满意地笑了,他的脚步轻快,背着齐霁的书包转头凝视他,动了动唇说:“鉴定好了,是真的。”
陈放问齐霁有没有幻想过周舟有一天真的跟他告白时的场景,齐霁苦思冥想许久,都没法想象那是怎样的画面,他苦恼地说:“谁知道他怎么想的。”
“没事,按照他给你送生日礼物那架势,表白怕不是要更夸张了。”陈放安慰他。
生日——这句话倒是提醒他了,周舟口口声声答应他,说要给他找一天当新生日,现在还没有动静,仿佛早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周舟让他拥有了出生以来最幸福的生日,礼物和书写信一个不落,那时齐霁还一个人住在出租屋里,研究完周舟送的各种奇奇怪怪的礼物后才郑重其事地打开最底下的信封。
那是和周舟写的华丽语文作文截然不同的风格,字体端正,没有多余的形容和修辞,只是平铺直叙地说着他和齐霁相识以来的感受。
信的最后几段,周舟这样写道:
我记得你总是问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老实说,直到现在,我自己也没找到准确答案,也许从看见你的第一眼起,就注定了我们之间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