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齐霁来说,最重要的不是这个邀请有多危险。他不厌其烦地试探打量,只为了确认一件事,周舟的邀请是否真心,哪怕夹杂了百分之一的虚假,他就会立马全身而退。
在周舟乞求他陪伴自己的时刻,齐霁为自己正支配着对方的感情而暗自快乐。
很卑劣,却无法否认。
敌不过周舟三番五次的纠缠,齐霁在一个周末正式搬进了周舟家。他的东西不多,除了日常换洗的衣物和生活用品,就只剩下小半箱书,两个纸箱就足够收纳。
周舟一天不折腾就浑身难受,在齐霁搬来的前一天专门把家里大扫除了一遍,里里外外都打扫得干干净净,收拾出的垃圾比齐霁的行李都多。
擦玻璃的时候他的手不小心被铝窗刮破了皮,周舟深觉这是找齐霁要安慰的好借口。对方屁股还没坐热,他就跑到人面前装可怜,给他看手掌的伤口。
伤口不深,已经愈合了点,浅浅的一道缀在周舟手心,再配合上周舟欲哭无泪的表情,真有几分我见犹怜的意味,可惜演戏的成分太多,齐霁一看就能识破。
话虽如此,他还是从书包夹层里找出一个透明创可贴,抓住周舟乱动的手,细致地给他贴在伤口上。
“行了,这两天我帮你洗衣服,你好好歇着。”齐霁说。
周舟一挑眉,惊讶道:“我还以为你会像以前一样说我好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