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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齐霁的脸太过苍白,周舟不放心地用手背去碰对方的额头,瞬间传来滚烫的热度。他督促着齐霁把药就着温水喝下去,不容拒绝地说:“下午请个假,带你去医院。”

“没多大事,我过会儿就好了,你去忙你的吧。”

到这种时候齐霁还要逞强,让他哭笑不得,“你都发烧了,在矫情什么啊?”

齐霁又咬着嘴唇不说话了,他也懒得听齐霁犯矫情,径直去办公室帮他请假。比在一个教室更巧的是,齐霁的班主任也是他高三的班主任,第一眼就认出了周舟。听说他俩住一起时,班主任还特地夸了夸齐霁最近的进步,欣慰道:“齐霁这孩子跟你当年很像,都暗自憋着股劲似的,想做的事没人能拦得住。”

周舟笑了笑,没说什么,迅速帮他请好了假。

周舟替他收拾好课桌和书包,又在齐霁想自己拿包时一把夺过,背在一边肩膀上。直到坐进出租车后座,齐霁还整个人晕乎乎的,忍不住感叹:“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啊。”

没说出口的后半句话是,我怕我会更加爱你。

迷惑的人不仅仅是齐霁,就连周舟自己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他应该讨厌多管闲事的才对,可一看见齐霁难受成这样,就做不到袖手旁观。

消失已久的同情心和同理心好像因为齐霁的出现集体复活,这是多么奇怪。

刨根问底是件费脑筋的事,周舟不想去探究面对齐霁时熟悉又奇怪的感觉。反正他在这座城市无亲无故,他就勉强稍微照顾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