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顾榄沉下脸看狗。
余楚把小核桃接回自己怀里:“可能是在说栗澄都这么喜欢它了,不知道为什么你不喜欢它。”
顾榄:“它只叫了一声。”
“我比较了解狗。”余楚带狗去了前台结账。
“它在挑衅我。”顾榄说。
“没有。”栗澄捏捏顾榄的手心。
“你要帮它说话?”顾榄不可置信地看向栗澄。
栗澄趁没人路过,在顾榄耳边亲了下:“不想你为了狗不开心。”
顾榄没有消气,一直到回了酒店,他在床上躺下,盯着栗澄。
“先洗澡。”栗澄从行李箱里拿出睡衣,放到浴室架子上后,再去拖着顾榄起来。
“酒店的浴缸比家里的大。”顾榄说。
在水下亲密的体验很好,但家里的浴缸太小,每次在里面待久出来后,总有一个人的膝盖会被蹭红,所以栗澄不太爱跟顾榄在浴缸里胡闹。
“明天要早起,不能泡太久。”栗澄和顾榄说完,找出一次性浴缸套,套好后再往浴缸里放水。
回过头时顾榄已经将衣服都褪下了。
……
“一、一个小时了。”栗澄握住了顾榄的手腕。
“你这几天睡不着的。”顾榄舔去栗澄脖颈上的水珠。
栗澄拉开和顾榄的距离,他看着顾榄的眼睛,浴室里的雾气让那双眼看起来很脆弱,栗澄胸口起伏几下,他凑上前咬住了顾榄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