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但栗澄好像很希望自己喜欢它。
“你不饿吗?”顾榄收回了手。
栗澄跟在顾榄身后进了电梯:“我对动物的喜爱和对你的是不一样的,你能理解吗?”
“……嗯。”顾榄等栗澄去按楼层按钮,“但我还是讨厌猫狗,特别是和你亲近的猫狗。”
“没关系,你不伤害它们就行了。”栗澄说。
顾榄没有向栗澄证明自己不暴力,他可能遗传了酒鬼父亲,在极端情况下,他根本无法承诺自己能忍住不动手,何况是关于栗澄的事。
栗澄看出了顾榄在想什么:“我知道你只是太爱我,你和你爸爸不一样。”
第73章
赵医生诊室的花瓶里插了几朵雪片莲,小巧的花朵铃铛似地垂着,栗澄没忍住,用手去碰了碰。
“最近有什么好事发生吗?”赵医生坐下问。
栗澄收回了手,详细的事他不能和赵医生分享,只说了自己去录了首歌。
“我本来还担心,怕想起之前的场景。”栗澄指的是纠缠了他很久的舞台阴影,实际上站在录音棚开口那一瞬,他脑内确实闪过了看不清脸的观众。
但和他对上视线的,是玻璃窗外的顾榄,而不是别的什么人。
栗澄又和赵医生说了自己跟顾榄复合的事:“但我感觉我们之间还有矛盾没解决。”
“我想你可以直接和他说开,而不是一个人纠结。”赵医生建议道。
栗澄想了想,跳过这个话题,又说起了自己的声音。
赵医生:“曾经让你感到害怕的事,并没有完全解决,你的精神还是紧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