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榄应该自己也有察觉,他问是哪里。
“不太像你。”栗澄坐在床上,他脚尖晃着拖鞋。
以前栗澄给顾榄提供的灵感,在顾榄最后完成的曲子里几乎听不出来,而顾榄用吉他弹的那一段旋律,却像单纯顺着栗澄随口哼的曲调往下续,很轻快,但少了些东西。
“你不喜欢吗?这可以算你写的歌。”顾榄放下吉他,他指了下果盘,再张开了嘴。
栗澄挑了串饱满的樱桃,折断其中一颗投喂给他,等顾榄吃完,再拿纸巾去接他吐出来的核。
“更喜欢包含了你想法的歌。”把樱桃核丢进垃圾桶,栗澄自己吃了剩下那颗樱桃,他含糊道。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顾榄都没有开电脑去用软件写歌,就这么弹着吉他,和栗澄不断调整着曲子。
“好了,该睡觉了。”栗澄在九点半前叫停顾榄,推他去洗漱。
顾榄比栗澄先刷牙,等栗澄回到房间,他已经乖巧地在床上躺好,而桌角的小熊,可能受到神秘力量影响,摔了个头朝地,脸也背对着栗澄。
走上前把小熊调整好,栗澄威胁顾榄:“你再这样我要让它上床睡觉了。”
“它之前消失过一次,说明了我们不能在一个家和谐相处。”顾榄睁眼说瞎话。
“这间房真的闹鬼吗?”栗澄上床,跪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榄。
顾榄“嗯”了声。
“那个鬼是不是留着长头发?”栗澄手指挑起顾榄脸颊上的发丝,打了个卷。
顾榄:“可能吧,电视剧里的鬼不都是长发?”
栗澄没从顾榄的眼睛里读出被抓包的不安,他弯下腰,那双眼才眨了两下。
“小榄,我们还有很长的以后,对吗?”栗澄抚摸过顾榄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