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您说的吗?”
“每个对爱人抱有深刻感情的人,大概都会这么想。”
“小榄很有才华,他本来该认识各种优秀的对象,总会碰上一个跟他灵魂契合的人。”栗澄是第一次和人袒露自己的想法,“我大学的时候就会想,我是不是有些卑鄙,让他依赖我,纵容他,不叫他去跟别人打交道。”
说完栗澄自己先笑了:“其实我也很自私。”
赵医生没有评判栗澄的行为:“去追求不存在的‘最好’,是没有结果的。在那个时间点相遇的是你们,说不定你们才是合适的。”
栗澄似乎明白了:“嗯,要是我的病能好,我不会再将小榄推出去。”
“你之前和我说他会作曲,你们有打算再创作一首歌吗?”赵医生忽然说。
栗澄点了点头:“他还在忙其他的事,等结束后。”
“既然声音恢复了,之前也有能唱出来的情况,你的病迟早会好的。”赵医生说。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栗澄去叫了顾榄进来,顾榄一坐下就握住了栗澄的手。
赵医生像没看见,她简单地跟他们聊了些近期的计划,最后又鼓励二人去尝试创作。
“小栗经常和我讲他大学时,在寝室写歌的回忆。”
回到车上,顾榄没第一时间去开车,他一言不发地看着栗澄,半晌后道:“今晚回去就写。”
“你不用先把于秦的歌交了吗?”栗澄习惯一件事做完,再去进行下一件事。
“题目还没出来。”顾榄撒了个谎,于秦前两天就把题目给他了,但他一直没灵感。
栗澄摸了摸顾榄的脸:“那再写首歌给我唱吧,我的作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