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澄比顾榄先吃饱,他坐在桌边没有动,看顾榄一小口一小口地进食,等顾榄吃完才站起来要收拾碗筷。
顾榄又把他拽回了座位,再抽了张纸把他嘴唇上白色的核桃露擦掉。
“忘了。”栗澄笑了笑。
“好像擦不干净。”顾榄说。
“不会吧?”栗澄舔了下自己的嘴唇,没有尝到多余的液体。
顾榄朝他靠近:“亲一下就干净了。”
“不亲。”栗澄笑着推开顾榄,把碗收进了厨房。
去医院的路上,顾榄问起了栗澄最近有没有打算出游,他可以开车带栗澄去各种地方。
“这附近也没太多好玩的,你一个人开的话又不能跑太远。”栗澄早上从柜子里翻了个挂件出来,现在正充当车挂吊在后视镜下方,他边说边用手去拨动那只小兔子。
“手放好,挡住我了。”顾榄有点不爽栗澄对兔子的抚摸,尽管这只兔子是自己送他的。
挂件不像玩偶,栗澄不会时时抱着,而当年在一起前,顾榄也想讨栗澄欢心,于是选了这个挂件。和栗澄爱发的表情包是一个ip。
“我妈说这只兔子和我很像。”栗澄乖乖把手放到腿上。
“不像,你更可爱。”顾榄跟着前面的车停下等红灯。
“你对我滤镜太厚了,”栗澄伸手捏住顾榄的脸颊,“卡通兔子肯定要比我可爱。”
顾榄被栗澄捏着脸说不出话,但看表情,他应该不同意栗澄的观点。
车重新动了起来,顾榄想起另一件事:“什么时候去看叔叔阿姨?”
“明天就可以去。”栗澄说,“于秦那边的歌你写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