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上学期,隔壁宿舍那个傻大个在走廊戳过你的脸,说你脸很软。”顾榄数了起来,“还是上学期,你社团的学姐问可不可以捏你的脸,你没有拒绝。”
栗澄及时打住顾榄的话:“我记得学姐没有捏我的脸。”
“我在你身后盯着她,她才收的手。”顾榄说,“那么久之前的事情,你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
面对吃醋的顾榄,栗澄选择顺着毛去哄:“因为那天你来找我了。”
从顾榄的表情来看,栗澄的回答让他开心了。
“头不痛了,我去收拾行李,差不多也能吃午饭了。”栗澄坐起身,他揉了下顾榄的头发,去玄关拿行李箱。
吃完饭两人睡了个午觉,今天栗澄意外地没睡熟,他比顾榄先起,在床上躺了会后,轻手轻脚地去了卧室外。
杂物间的门很久没打开,开门后扑过来的还是柔顺剂的香味,栗澄开了灯,挨个抚摸过腿边的玩偶,再拿起坐在顶端的小熊。
小熊还是一贯的不高兴表情,栗澄试着提了提它的嘴角:“你听,我能说话了,这是你第一次听到我说话吧?”
绒毛蹭过栗澄的手心,仿佛温柔的回应。
“可惜还是无法随时唱出声。”栗澄拍拍熊脑袋,把杂物间的门重新关好,带熊去了阳台。
说起来,自从那次后,就没再见过家里闹鬼,玩偶们的位置也和先前一样,没有变动,不像半夜开过派对。
启动洗衣机后,栗澄蹲下身,看着里面转圈的小熊,思考着上次那件事。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鬼的话,那无端受苦的小熊,只能是被一个人害的。
栗澄知道顾榄的独占欲强,他曾经也为此苦恼过,但大多数时候,那对他来说还算是甜蜜的烦恼。
以后……需要干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