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榄想起他还没拿到手的监控视频:“嗯。”
“那之后我们再一起写首歌吧。”栗澄说完往水下滑,只留一双眼睛在水面上。
顾榄经常会回忆大学时光,每个片段里都有栗澄,其中出现最多的场景是寝室,他坐在摆了键盘的书桌前,栗澄则是在他能看到的地方。
两人寝的桌子不是并排的,顾榄位置旁的椅子,是栗澄专门买了放在那的,顾榄喜欢栗澄重视他的细节。
他没有灵感时停下来时,栗澄会默契地上前,敲几个音给顾榄提供思路,顾榄想到的第一时间,也不会继续去谱曲,而是会抓住栗澄,对着他又亲又抱。
往往一首歌写下来,栗澄原本整齐的衣服,会变得皱巴巴。
和栗澄写歌是快乐的事情,顾榄想。
可是当初害栗澄失去的声音的人要怎么办?
当年的物证应该早被销毁了,走廊的监控说明不了什么,要让对方付出代价,好像用不了公平的手段。
顾榄无法接受坏人没报应。
“在想什么?”栗澄从水里出来,一时没把握好距离,这句话是蹭着顾榄耳朵说的。
“你想写首怎样的歌?”顾榄问。
栗澄认真思索了起来:“你还没写过甜歌吧?你写甜歌会是什么样子?”
“写不出来。”顾榄和轻快的曲子天生犯冲,他实在没有太多甜蜜想法,就连和栗澄有关联的那些,大多也是阴暗的。
“也是,你保持原样就好了。”栗澄笑着说,“我就喜欢这样的你。”
“我?”
“你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