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抱了下小孩,快速地跟她打了个手语:【不是让你在车里等我吗?】
“你说五分钟就会回去的,我以为你被大灰狼抓走了。”女孩说完,拉了拉自己的母亲,往栗澄那边看过去,“刚刚这个大哥哥要帮我找你呢,他也不能说话。”
栗澄和女人简单解释了经过,女人跟他道过谢后,带着小女孩离开了。
重新回到车上,顾榄在启动车子的同时问道:“你什么时候学的手语?”
“在家里待了三年,没事干就顺便学了,毕竟当时也不知道病以后能不能好。”栗澄又拆开了一包软糖,仓鼠一样吃了起来。
“不能好的话,你会怎么样?”顾榄问。
栗澄往顾榄嘴边喂了颗糖:“试着再出门找工作,但有点难。”
顾榄:“所以你在网上挂了出租。”
“赵医生建议我找个舍友,既能暂时解决存款危机,又可以和人接触。”栗澄低头在袋子里找着橙子味的软糖,“我挺幸运的,刚好是你来租房子。”
顾榄为没发生的可能吃着醋:“如果我没住进来,你就会和其他人同居了。你那天还在屋里喷了香水。”
“要是租客是别人的话,我平常估计跟对方都见不到面。”栗澄说的是实话,无论是上班族,还是待业中的人,除了一开始的打招呼外,栗澄想他大概会一直待在主卧,尽量错开两人使用公共区域的时间。
而他的社恐短期内也不会好,更别提难治的发声障碍。
幸好顾榄租下了次卧。
“这说明了我们之间的缘分未尽吧。”栗澄笑了笑说。
顾榄看了他一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