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知道结婚生子不是对未来最有保障的,却依旧会下意识认为,有一个稳定的家能更稳妥幸福。
顾榄当着她的面,把她吃过的那盘菜移到了栗澄面前,顾母无奈去尝另一道菜。
家里有洗碗机,几人简单收拾了下桌面,顾母犹豫片刻,到了客厅将电视打开。
歌舞节目的声音从电视里传了出来。
家里电视很大,顾母却没怎么用过,听着热闹的声音,她想到了顾榄刚出生那阵子,当时前夫还没有染上酗酒习惯,日子很有盼头,年也过得有滋有味。过年的时候顾榄被抱着一起待在客厅,他听着外面鞭炮声没反应,反倒是二人煮了饺子后咿呀了几声。
顾母不赞成给婴儿喂饺子,但前夫觉得小顾榄这样很有意思,捏了一块白菜猪肉饺给顾榄吃。
从回忆里抽身,顾母看向硬要和栗澄挤在一起,被栗澄往外推的顾榄,嘴角勾了下。
顾榄恰好看过来,母子俩短暂对视了一秒,又各自收回视线。
春晚看了两个小时,只有栗澄在笑,可惜他发不出声音,客厅还是没有人声,好在电视的声音也足够热闹。
“差不多可以包饺子了。”栗澄在顾榄耳边说。
顾榄站起身,和顾母说了声。
春晚成了背景音,三人在餐桌边包起了饺子。
顾榄包饺子的动作很迅速,他先是包了排牛肉馅的,再包了一排白菜饺。
顾母动作没那么快,但包得饺子个个饱满精致,剩下栗澄,他连将馅完整包进皮里都有些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