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坐在沙发上等待时的心情是孤独。
不到十岁的顾榄只是想,这间屋子太大,他更想住回一伸手就能触到墙壁的小房间里。
“她很少出席我的家长会,”顾榄的手心慢慢被栗澄捂热,他感受着那点热度,“高中有一次倒是被班主任叫去了学校,因为我打了人。”
“你受伤了吗?”栗澄的手已经被顾榄反客为主抓紧了,他没法去抹掉顾榄的眼泪,只能倾身抵住他的额头蹭了蹭。
“没有,”顾榄露出了一个笑容,像希望栗澄表扬他,“那人的头磕到洗手池的边缘,流了很多血。”
“他欺负你了。”
顾榄避开这个话题不谈:“我以为我会被骂,或者和小时候那样被打,但她只是带我去吃了顿饭,就送我回家了,然后我被停了半个月课。”
“没和你妈妈说原因吗?”
“既然她不问,那我为什么要说?”
顾榄找不到和母亲沟通的方式,而常年不和儿子聊天的顾母,可能也不知道该如何同儿子谈心,母子俩就这么将对方越推越远。
栗澄心里一动,突然改变了主意:“我跟你回去吧。”
“什么?”
“回家,我和你一块回家。”
第47章
栗澄拿出了顾榄房间衣柜里的行李箱,叠好两人的衣服往里放。
“又不过夜,为什么要带行李。”顾榄抱腿坐在椅子上,看着栗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