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住进来后,栗澄不再放歌,倒是让他自在不少。
但这把吉他是栗澄送顾榄的,没有被肮脏的事情玷污,顾榄喜欢吉他的声音。
“你不继续学吗?”栗澄洗完碗后,顾榄抱着吉他对他说。
栗澄在地毯上盘膝坐下:“想听你弹。”
顾榄练着吉他,两人度过了平静的三个小时。
顾榄练的是栗澄熟悉的歌,途中他让栗澄试着唱,栗澄却怎样都发不出声。
在厨房做着午饭时,顾榄很沮丧。
【我和医生约好时间了,下周四去。】栗澄忽然把手机屏幕给顾榄看。
顾榄点了下头,继续搅拌着碗里的蛋液。
【我唱不出声音,不怪你。】栗澄让顾榄看完这行字,就离开了厨房。
顾榄做了简单的午饭,吃饱要继续练琴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是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栗澄还在一旁,顾榄不想叫他听见,起身把自己关在了次卧里。
接通电话后,那边半晌没传来声音,顾榄不耐烦道:“什么事?”
“顾先生。”意外的是,说话的不是往常粗嗓子的经纪人,而是另一道略微沙哑的年轻男声。
演唱着他写的歌的于秦。
顾榄深吸了一口气,等着于秦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