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这么一通,栗澄的困意反而上来,他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顾榄没有在床边,栗澄看着紧闭的卧室门,他掀开被子,挪到了顾榄睡的那边。
床单已经凉了,不过还能闻到淡淡的香味,沐浴露是一样的橙子味,栗澄在自己身上闻不到,换成顾榄来用,那股味道就明显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声音从门口传来,栗澄一下坐直,朝顾榄笑了笑:“早上好。”
“可以吃饭了。”顾榄说,他穿着围裙,手上还拿着碗。
栗澄的心情不错,他跳下床,踩着拖鞋往卫生间走。
早饭吃的是牛肉粥,粥炖得糜烂,里面还有打散的滑蛋,栗澄拿勺子舀起,含进嘴里不用怎么咀嚼,就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顾榄看着栗澄吃了会,才动筷吃自己面前的饭。
早饭让栗澄的好心情延续,到了吃完午饭,他收拾起野餐需要的东西,才忽然焦虑起来。
栗澄站在窗边往下看,工作日的小区里基本没人,不知道公园是不是和赵医生说的那样,也没有多少人。
把顾榄做的三明治和切好的水果码放整齐,再放了保温壶和湿纸巾,以及一大堆零食,栗澄拉上包的拉链,在手机上叫了车。
“司机就在附近,现在下去刚刚好。”他和顾榄说。
顾榄今天穿了件卡其色的毛衣,外面搭了风衣外套,脖子上的围巾松垮地绕着,他见栗澄站起来,把手上拿着的另一条围巾套到他脖子上。
“我自己有围巾。”栗澄说,顾榄不听他的,直接将同款不同色的围巾绕实,栗澄闻到了香水味。